盐渍草履虫

咸鱼。


没了

[王者]后身(邦信车, 肉量充足)

码住咳咳咳

林笑๑fo破1k3十分感谢:

后身











“刘季!......那是个十岁的孩子!你......”他惊的浑身一震,后半句话却嗫嚅着低了下去。

“我自要他死——我杀我的,与你何干?”刘邦淡淡瞥了他一眼,忽地笑意盈盈,“十岁,雏儿,你十岁的时候不也是要直面生死吗。”

韩信被他说的霍然呆住,脸上有一种茫然的情绪。刘邦一贯的笑意是那样浅——可是,尖锐和狂躁却片刻不曾收敛。十岁......折辱,挣扎。惨淡的年纪。

“雏儿,那样的东西不要便不要吧。”刘邦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,“可还记得汉中?”

汉中,拜将台。

坛前一面招光旌旗,付印斧钺。他甲胄生光,缓步拾级而上——韩信用力按压着胸臆上几处旧伤,两指几乎是要抠进去。

刘邦压上去,扯开他半解不解的前襟,在胸膛刀痕齿印上噬咬,再缓缓贴上他的嘴角,唇瓣辗转厮磨,舌尖触弄。韩信无处可躲,只有放任呻吟,手臂也抬起来,绕住君主的项背。一室旖旎。兴许是百般迁就,兴许是为了报恩,兴许是信了那一句句枕上忘情时的海誓山盟。

不知什么时候就动了这般心思,然后,再也顾不得一切。












终于,他蓦然冷醒。

















“重言?”张良抓紧他的肩,摇撼他,一手捂着他胸腹的伤口,要把那些血拨回去,堵进去。

“不干你的事。”韩信抱了长枪倚在泉水里,因疲倦,声音无比沙哑。长袍凌风飘起。他怔怔地抚摸着胸口上久远的伤痕,而新伤,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恢复——都是拜同一人所赐。

他是重诺言的,而刘邦却不是。韩信想此生聚了一聚,孽债都是自惹,可没想到这来生,却又遇上了。这时候,他真是不知道该哭该笑了。
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爱一个人,是那么的痛苦!”

韩信猛然侧脸,去看那个放声嘶叫的仙子。她一日复一日地喃喃——弄得其他人都很不耐烦了,却还是要说,提着一柄宝剑,朱唇,明明是很美的仙子,却满脸泪痕。她的声音每一刻都在微弱下去。

多少朝代的长河。多少戚戚凄凄的声音唱过郑风的歌。

他们都是负着俗世孽债的人,或因为满腔的愤怨,或因为前世不止休的战火,而变得冥顽不顾,无法教化。

皆有所指。韩信竟然不能反驳,所以只好无言。
















“韩信哥哥!妾身......”貂蝉和一众女孩子闹着走过来,似乎精神得很,一阵嬉笑,韩信身心疲惫,强打精神揽着长枪夸赞几句,再微微一笑,终于是把她们打发走了,才进到屋里去。

卸去一身银甲,解开发束,蓦地——心头一紧,兵戈脆生生地碰撞,再气势汹汹地要提枪,却已经被卡在墙边动弹不得。




R18片段请在这里上车, 防吞, 戳不开可戳评论。


http://www.jianshu.com/p/8ee45e28dc99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刘邦!......你让韩信的这些马把我的药草都给糟蹋完了!”神医怒不可遏,气势汹汹地远远过来,就要上前兴师问罪。刘邦看见他,赶紧转身,回屋里去关上门。

“刘邦!你们出来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韩信都在里面......”扁鹊一脚踏上台阶——立刻脚下一滑,天旋地转,一声惨呼,往后一倒摔得四仰八叉。头晕目眩地站起来,往台阶上一看。

湿漉漉的全部都泼上了皂角水。

神医顿时暴跳如雷。但又怕那“贱人”又放了什么机关暗器,只好往门口倒了一整罐毒药,怏怏挥袖离去。

“神医,路上小心,一定多保重。”刘邦的声音从后面远远传来。

......扁鹊顿时警觉起来,一路小心翼翼,走一步顿一步——直到走回住所,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。

小乔貂蝉孙尚香一众女孩子又在吵吵闹闹,街上张灯结彩,灯笼由东向西——是紫霞仙子要和齐天大圣成亲了。韩信整了衣襟,慢悠悠地出门。刘邦笑了一笑,去拉住他的手,对李白“狗男男”的鄙夷神色视若无睹。

一路繁华。


END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嗯, 怎么说呢, 这次终于是让拜将台出来领了一次工资...!
老家在汉中, 小时候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吧, 在那里住过一年, 我们家宅子被称为“刘家大院”, 出来之后过个马路就是拜将台, 刘邦拜韩信为将军的地方。感觉是一切的开始呢。
今天早上起来, 就觉得, “啊我还想再开一次车”, 然后就花了两个小时写完了, 终于也是给了一个HE
, 大概也是这段时间最后一次写东西。
然后也依旧是送给我的男票, 现在应该说是未婚夫了, 我的仓鼠球程西楼。
大家喜欢就太好了。

——爱你们的老司机林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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